一只爱吃茶的墨

圈名闫酱/一碗茶都可以
本命叶黄雷安和菊耀,不拆不逆,不吃对家!狂热无脑粉,有本必买,收集癖的那种
嗯,混圈较多喜欢的也比较多
奇杰/遥凛/all黄/羡澄忘羡双担/狛日/瑞嘉瑞/瑞金/all米等等,这些白嫖(可能给嫖费)
火影只站卡带和佐樱,不吃鸣雏,佐鸣佐。
不太会与人相处的中二,还是希望你来找我聊聊天的qwq

【奇杰】五感丧失

重温一遍老版,我对奇杰的爱已经无人能挡!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讲应该算是杰中心?

五感丧失

【零】
冈·富力士是个可悲而又伟大的旅行者,最起码在我眼里是这样。
他有着波澜起伏壮丽多彩的前半辈子,和一个孤独黑暗寂寞无助的后半生。
他是一个孤独的旅人,他为他的任性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而他又为了所珍视的人的情感或许也是未来,付出了他还拥有的一切。最终在他的道路上,他只剩自己和一片黑暗。
而我,是这个孤独的旅者的踏上绝望旅途的见证者。
【一】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冈开始听不清别人的话了。一开始是时续时断,后来小声说话已经往全听不到了。也不是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只是冈并不在意这个他将听不清的时候定义为[错觉]或者说是[走神]没有认真听。
虽然现在和家人住在一起,不过说实话他们接触的时间并不长,冈每天早晨洗漱完毕后,餐桌上都只有他一个人——这个季节是个旅游的旺季,米特和婆婆都忙着招待酒馆中的客人——用完餐后冈就会到米特德酒馆里帮一会忙,但是大多事情况下米特阿姨都会直接给他便当让他去森林里玩,直到傍晚德时候他才会回去,一天中也只有这个时候一家人才能好好的聊一聊。所以冈的毛病一直到严重到听不见的时候才被发现
“所以你就一直拖到这么严重才来看医生?”
我不可思议地冲着面前这个面脸无辜的孩子吼道,说实话比起那个故事让我更生气的是眼前的患者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换句话说——他一点都不珍惜自己。
他应该是听见了我的吼声,干笑着用手抓了抓像刺猬一样的头发,清澈的棕色瞳眸里满是歉意,一脸乖宝宝知错就改的样子。
散了,不过还是个孩子。我默默地做了几个深呼吸,平复下内心的愤怒。
“好吧,那你除了弱听还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么?”
他满脸笑意的着看着我,没有回复。
窄小的询问室陷入了沉默。我紧紧凝视着眼前的少年,但他从刚才开始就没有动过,除了被我吼时滤出比较尴尬的表情外,其他时候都是笑脸盈盈的看着我,对了就是现在这样。
没由来的,我感到十分窝火。手心渐渐变热,明明是秋季却感到浑身燥热,衣服已经溻了,背心紧紧贴在我的皮肤上,这种汗津津的感觉令我更加不爽了。其实平心而论,眼前的这个少年长得并不难看,但也不算英俊勉勉强强算个清秀,更何况他一身绿色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不至于令人看到他就十分厌倦。
我看了半天,并没有找到令我烦躁的地方,而他也一直笑着,没有要说话的欲望。索性我不再看他,而是好好研究起眼前的病例。
冈富力士,14岁。13岁之前听力优秀,13岁那年回来后听力开始渐渐衰落,于今年7月中旬程度加深,到现在9月初已经严重到除了大声叫喊外完全听不见的程度。看到这,我抬起眼来看了眼端坐着的少年,他还是一脸笑容不知是不是错觉看起来并没哟刚才的灿烂了,浅了很多。我注意到他的手紧紧揪住那条浅绿色的短裤,双腿紧急闭合在一起。
“呐喏,医生桑。我的情况怎么样,听力,能恢复么?”
“不好说,要看看情况。”我有些敷衍的说道,“你最近还有什么感觉?”
然而他还是没有回答我,就像没有听到是的。
——没有听到?
我突然想到他弱听很厉害,真是浮躁了,竟然忘了这一点。
我将问题在纸上写了一遍,推给他。他先是使劲眯了眯眼,然后将纸拿得离眼进了些。
我看到他这个动作,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嗯,不舒服的地方——我觉得我的视力好像也有些衰退?”他说得很艰难。
果然,这可不好办了啊。我不由得紧蹙眉头,这个症状——
“五官丧失么。”
“嗯?医生桑?”
“啊,没什么。”我有些怜悯的看向这个有些紧张的少年,他仅仅只有十四岁按理说并不会换上这个病。
我想了想,在纸上写上[你是不是受过什么伤害?物理和精神上都算。]
他接过纸条,似是陷入了回忆之中,清澈的棕眸里流露出来一种复杂的情感,像是幸福和落寞还有很多东西混合,最终变得污浊混沌再也分不清,那一定是一段很难以形容的过去吧。
“啊,恩。两者都有吧,不论是精神还是身体,记不清了。”
“……”
眼前的少年,虽然在笑着但周身却溢出一股不可言喻的落寞和悲伤,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帮他。
“但是我不后悔,那些回忆是我最珍贵的宝物。”
我叹了口气,如果是那个病的话,病因就符合了。我看着他,竟难以说出这个绝望的事实,第一次我有些庆幸他最先开始衰弱的是听力,我打开抽屉翻了很久,终于从一个泛黄的本子下找到了一张纸,我把那张纸抽出来,看了眼今早病患家属送给我的百合花,想了想将一朵折下连着那张纸一并送给了他,我看到他看完信时不可置信的表情,看到他失去焦距的眼睛无神的盯着那朵百合,室内一片寂静,空气变得粘稠系数让人喘不上气来。我开始想象他会哭泣,但是最终,他没有。
“尽可能的去多看看多感受这个世界吧,和你的家人一起。”我小心翼翼的对他建议到。他咽了咽干涩的喉咙,露出了一个比哭还丑的笑容
“……恩。”
我开始祈祷我们再也没有机会见面。
——下次见面,可能就已经凋零了吧。
——不管是百合还是那个少年。

【二】
从那以后,我的确是再也没有见过那个绿色的少年,但是有关他的消息我却是知道得一清二楚。要问为什么我会知道,这要归功于他有一个爱他的阿姨,我根据那位可敬的女士的说法,将这段故事写在了日记里。
冈回去后并没有对米特阿姨坦白他患的病状,像以前一样打哈哈是的将米特的问题敷衍过去,但是,可能是女性特有的第六感在作祟吧,米特还是十分不安,她依旧紧张的看着冈。
“怎么了,米特阿姨?都说了没事了,只是最近晚上听歌声音太大损伤了耳膜而已,没事没事,过一阵子就会恢复的,我可是金的儿子啊。”冈笑着安抚米特阿姨。
他第一次的开始向家人撒谎。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我从明天开始多给你做些肉,多补补,等我忙过这一阵我再好好给你补下身体。真是的,都怪我太大意没有早发现,还有冈!以后不要在晚上听着歌睡觉!”
“是是~”冈吐了吐舌头,嬉笑着跑回房间。
房门慢慢地关闭,外面暖色的橙光渐渐被粘稠的黑暗所吞噬。
一门之隔,像是两个世界。
冈想了想,不知为何他没有将门合死,留下了一条缝。温暖的橙光从那条缝隙中照耀过来,将黑暗驱散。
冈没有开灯,他双手抱膝蜷缩在坐在门后的角落里,贪婪地看着那束光芒,他的表情被黑暗所笼罩,看不清他在想什么。他维持这个动作很长时间,半天里看到的东西不停的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从裤兜里掏出那张泛黄的纸张,把那张纸使劲蹂躏糟蹋,末了狠狠的扔向墙壁。纸团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弹到了那束光芒照耀的地方。
冈索性将头埋在膝盖上,不再看向那束光芒。只留那张纸,在光芒下显得异常显眼。

[五感丧失,学名Alzheimer's disease AD①,
是一种十分痛苦的病。患者会渐渐的丧失听觉,嗅觉,味觉,视觉以及触觉。最后于沉寂中死去。
目前并不没有该病发作的准确原因,但据病发调查来看,经受精神伤害以及脑部重创易导致该病发作。
目前全世界还没有一起该病康复事件,因此目前属于绝症。]

冈紧紧握住双拳,没事的没事的,只要努力一切都还有希望。就像以前一样,在坚持一下,奇犽、米特阿姨、婆婆、酷拉皮卡、雷欧力欧、金……大家都在你身边,冈富力士从来不是胆小鬼。
从来不是。

【三】
虽说给自己打过气,冈也尽力装作以前的样子,但不可避免的他开始在意周围的事情。比如说,明天早晨他会在一看到的一切事物,不管是以前厌倦了的天花板,还是米特略带忧心的面庞;他开始喜欢用手去触摸东西,粗糙的餐桌、光滑的盘子,毛茸茸的虎太和柔滑的麋鹿;他开始不停地翻着以前留下的相册,不时地拿出夹克虫的手机来看他以前发的短信和别人给他发的短信;他开始不停的写信,但却从来没有寄出去过。
“那家伙来了!”冈迅速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点开短信——那是两年前在友克鑫时银发友人给他设的短信铃声。
想起那时奇犽坏笑着说要借他手机用用,借出去的结果就是以后他每次收到短信都会响起奇犽贱兮兮的声音,第一次发现时他被吓了一大跳,追着打这要求奇犽换掉,可那人却上窜下跳就是不肯换掉,而他对电子产品又没辙,最后就只能不了了之。
但是现在,却成为了他的宝贝。即使他听不见了,但每次来短信他似乎耳边又能想起友人贱兮兮的声音。
冈点开奇犽的短信,里面发了两张照片。一张是奇犽和亚路嘉坐在山坡上,四周是遍野开放的荧光花,圆盘样的巨大月亮盘踞在两人的头上,将他们笼罩在清辉的月光下,星星点点的光芒于花中释放点缀在两人身旁,整张照片显得梦幻浪漫。
他向下滑了一行,看到奇犽发来的注释
[这次和亚路嘉去了,月霞荧光花的确是美不胜收,怎么样是不是很羡慕?]
一张是亚路嘉躺在一张檀木做的摇乐椅上,背景是一片翡翠色的湖潭,一群群鹭鸟在湖上嬉戏,亚路嘉乌黑的秀发上还停了一只浅绿色的蜻蜓。
[其米亚共和国的萨拉戈湖,环境漂亮是漂亮就是吵了些,还有蚊子超级多!亚路嘉竟然还能睡得这么安稳我也是服了他了,哎嘿嘿。]
冈突然想起医生对他的建议
[如果可以的话多出去走一走,看一下这个世界。]
不用了,医生桑。因为已经有人替我将这个世界旅游了一遍。
冈一直看着第一张照片,他看到他的少年已经变的成熟,身材叫他们离开之前拔高了不少,脸上已没有阴霾只有这灿烂的笑容。他使劲看着,想要将这幅画面印刻在心里,却发现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再也无法看清,只留下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奇犽。冈不停的在心里默念着。
他看向银发少年旁的黑发少女,没由来的开始有些嫉妒。
他开始变坏了,冈想。
已经完全听不到声音了,视觉也开始衰退了,冈想,他应该准备些什么了。

【四】
冈收拾了下他所要带的东西——其实也没有什么,他的猎人证还有一些借尼,除此之外就还有一身衣服。
他再一次地,对米特阿姨和婆婆撒了谎。
[我想要出去旅游一段时间,想要去看看这广阔的世界。而且医生桑也这么建议我。]
米特阿姨没有阻止他,她忧心忡忡的看着他,最终妥协了。临走前她抱住他,在他额头落下一个吻,送给了他一个包裹。
[一路小心,冈。]
冈依旧还能记得米特阿姨跟他说这句话时留下了眼泪,这是她第一次在他的面前流露出这种软弱的表情,在他的印象里米特阿姨是温柔的、严肃的、生气的……唯独没有这个样子的,脆落绝望而又无助,那一瞬间冈觉得米特阿姨可能知道了什么。
但她到最后都没有阻拦他,如果她要阻拦冈不确定他是否还会坚定得出发。
对不起,米特阿姨。
对不起。
冈打开米特阿姨出发前给他的包裹,里面有一些面包甜品还有一张存折,以及一封信。冈小小翼翼的将那封信打开

[冈,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已经离开了吧?一个人在路上一定要小心,要注意坏人,一定要记住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就是太天真太单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真是怎么能这么天真呢?还有不要再掺和进那些危险的事情里去了,无论做什么事,你一定要记得阿姨跟你说的‘以自己的生命安全为前提’,不要再那么莽撞了,真是的怎么和那个人那么像(划掉),每去一个地区前都要好好看看那个地方的说明还有天气预报,记着自己买些衣服别冻着也别热着,尽量住在那些治安好的地方,钱的话没关心,看到那张存折了么?那就是给你的,在外面千万不要委屈自己。
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吧,毕竟————(这里被泪水打湿模模糊糊看不清晰)。累了的话,就回来吧。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存折密码是0505
米特。]
米特阿姨果然是知道了。
谢谢你,妈妈。
我爱你,还有对不起。

【五】
冈坐在甲板上,大口大口的吃着米特阿姨给他准备的点心——虽然他已经尝不出那个甜腻的味道。从鲸鱼岛出航后他并没想去的地方,放任自己在船上任意漂流两天后,冈决定去和比亚共和国的莫浪尔村,他想要看看那个人看过的景色。
“嘿!”旁边的一个水手拍了他一下,指了指他的裤兜,“手机响了好一阵子了”
冈虽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还是朝着他指的地方看了看,没什么异常,他又用手摸了摸,感到甲壳虫似乎在轻微的震动,他立即明白了,冈冲着那个水手感激的笑了笑。
他将手机拿出来,发现是奇犽发来的短信。还是照片和介绍的模式,但是这次冈在翻到最低端的时候却发现了其他的字样。
[还能一起去旅行么?]
冈失神的关闭了信件,他脑子里很乱。从前的记忆像是潮水一般一股脑涌现出来,猎人考试时自信的样子,天空训练场时得意的模样,在友克鑫夜晚看成人频道炫耀的模样,贪婪岛面对比吉斯臭屁的模样,面对蚂蚁时悲伤坚定的模样……冈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要是以前他肯定毫不犹豫的说好啊,但是现在,他不想以这个样子出现在他的面前。至少现在不可以。
突然他感到手中又有轻微的震动,冈低头看了看。雷欧力欧发来的。
不是奇犽发来的,冈松了一口气带着一丝未被察觉的失落。
[想想也快3年了,要不要一起聚一聚?]
冈看着短信想了好一会,他不停地在敲打着手机,却又删除了很多,最终他小心翼翼的点了确定发送。
[抱歉雷欧力欧,我这里很忙。]
这样就好了,不能再伤害心爱的人了。
不能再让大家伤心了。
一个人也没有关系,只要大家都能开心。
谢谢你们,能和你们相遇真是太好了。

【六】
他坐在月之原上,看着和照片上一样的景色,做着和照片中的人一样的事,却总觉得不一样,心中的孤独总是无法填满,酸涩的感觉从他的心脏发出一直传递到他的大脑。
他果然,还是想要再见他一面。
即使他不知道也无所谓,即使他单方面的也好,他果然还是想要再见大家一次,他还想要在听到他们的声音,他想要再见一次他的笑颜。
想要的快要疯了。
愈发的渴望,就越能够意识到绝望的现实。
他已经无法听到声音了,味觉和嗅觉也衰弱到无法察觉的地步,视觉也即将完全消逝。所留下来的,只有一个破损残缺的自己。
已经要无法伪装下去了啊。
朦朦胧胧间冈似乎看到了一抹白色向他靠近,冈努力的眯了眯眼,却怎么也看不清楚,那个身影离他越来越近,那张熟悉的面庞就这样渐渐清晰了起来,他朝思暮想烙刻在心里的样子,他有些激动,颤抖着不可思议的喃喃道“奇犽……”
“啊,好久不见,冈!”
他看到他的奇犽笑着对他说,清浅月光笼罩在他身上,银白的发丝闪着银光,翡翠色的眼睛与点点荧光相互辉映,那是他一生都不愿忘掉的景色。
“你还是一点都没变啊”
他在他的身旁坐下,身边传来的温暖几乎令他想要落泪。
“有人说你在这里我还不相信,没想到你还真在这里啊。”
“啊,看到你当初给我发的短信有点心动就来了,哎嘿嘿”
“哈哈,羡慕吧,冈”
“是是,奇犽这两年里都去过那里,遇到过什么事?”
“那种事有什么好说的啊,再说我不是也有和你发过短信么”
“不一样啦,我想听奇犽亲口对我说。短信太少了。”
冈紧紧看着奇犽的脸,那副倔强坚定的模样和两年一模一样。
“你这家伙……”奇犽转过头去,掩饰脸上的那抹红霞,“真拿你没办法啊,就从和你分开之后开始说吧。”
真是幸福得想要落泪,即使是虚假的梦魇也没关系,只有现在,时间能否就在此刻暂停?

【七】
那是米特对我说的最后一个关于他的消息,从那年他离开鲸鱼岛到现在已经五年了,再也没有关于他的任何消息。
我不时会想起那个一身翠绿的少年,最终归结于一声惋惜的叹息。
有时我会生出‘说不定他会康复呢’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但这终归和我毫无干系,也许再过个几年我就会将他全部忘记,连带着那个找过我的银发少年。
我至今还没能忘记他抱着毫无声息的冈一脸绝望的冲进来要求我治好他,那种绝望的、无助的、撕心裂肺的哭泣的表情。
或许世界上真的会存在奇迹。
但这两人后来的故事,我再也不知道了。

END.

评论 ( 6 )
热度 ( 80 )

© 一只爱吃茶的墨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