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爱吃茶的墨

圈名闫酱/一碗茶都可以
本命叶黄雷安和菊耀,不拆不逆,不吃对家!狂热无脑粉,有本必买,收集癖的那种
嗯,混圈较多喜欢的也比较多
奇杰/遥凛/all黄/羡澄忘羡双担/狛日/瑞嘉瑞/瑞金/all米等等,这些白嫖(可能给嫖费)
火影只站卡带和佐樱,不吃鸣雏,佐鸣佐。
不太会与人相处的中二,还是希望你来找我聊聊天的qwq

【米英】枪与烟

旧稿。

阴暗潮湿的巷角里传来了嘶哑的叫骂声,和酒瓶砸在地面发出的刺耳的“哗啦”声。隐匿在黑暗处的老鼠被惊的四处逃窜,慌乱的逃向散发着幽暗的光芒忽明忽暗的路灯处,发出唧唧的叫声。
阿尔弗雷德·F·琼斯捂着红肿的脸颊,扶着墙的一拐一拐的从巷子里走出来。他样貌狼狈不堪,灿烂若阳光的金发表面被铺了一层灰尘,还沾着混合着血与泥土的液体。他干裂的眼角留着淤青,那双湛蓝若海洋般的眼眸里充斥着暗色的光芒。发紫的嘴里不时透出疼痛的呻吟,他最喜欢的灰色夹克也变得破破烂烂,牛仔裤更是被踢的肮脏不堪,早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那个婊子养的查理克”他低声咒骂道。湛蓝色的眼眸愈加的混沌不明。
查理克这里的警长,一个自恃高傲的英国佬。他从来都看不起他们,更是将他们视为蝼蚁,就像刚才那个狗杂碎就仅仅以看他不顺眼‘招呼’了他。
那些该死的英国佬。阿尔费雷德倚着肮脏灰暗的墙缓缓坐下,他从沾上泥土的口袋里小心翼翼的掏出一根烟,那根烟的颜色有些暗,像是沾染上了些许污渍但他并不嫌弃,他也不点燃,就这么叼在嘴中。他就这这姿势将头抬向天空,墨色早已浸染了整块天幕,黑色像是野兽般撕裂吞噬了一切光源,是的,一切光源。不论是往昔璀璨耀眼的星星,还是清幽冰冷的月亮。
今天是个坏天气,就像他遇到了那个英国佬一般。阿尔费雷德自嘲的笑了笑,自从那些英国佬来了后又有哪天是好天气呢?无休无止的征税与压迫,白人贪婪的丑陋面孔,国人痛苦挣扎的模样一直都是这个世界的主旋律。
阿尔费雷德想,如果他可以把他们赶出去就好了。随即他又否决了,这个想法太过异想天开,那群该死的‘绅士’可是有着热武器。……除非,有人资助他们。但是谁又会为了他们着贫穷的人民愿意与那群强盗为敌?
阿尔弗雷德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将含在嘴中的烟小心翼翼的像是对待珍宝一般放回了那个脏兮兮的口袋,就这么倚着墙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巷子。他的表情和之前并无不同,如果忽略那双似乎在燃烧般的瞳睦。

阿尔弗雷德躺在他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太过狭小的床上,四周的墙壁是一种灰白的颜色,像是被人用水清洗了很多次,星星点点的还有黏在上面撕不下来的纸片。这毫无疑问是一个穷人的家,唯一与这里格格不入的是放在老旧的桌子上的那只华贵的羽毛笔。
别误会,那支羽毛笔并不是他偷盗而来的,而是一个人送的。关于那个人阿尔弗雷德并不想多下言论。其实阿尔弗雷德并不是从一开始就这么排斥英国佬的,相反其实开始他还有些感激他们,他们的到来给他们带来的太多先进的知识与器具,改变了他们落后贫穷的生活。
好吧,会这么想的也就只有他这个被英国佬收养的‘幸运儿’了。
没错,他曾经是一个少爷,过着与现在截然不同的生活。不可否置那个收养他的混蛋对他其实挺不错的,除了食物之外。那种难吃的味道他再也不想回忆起来,天知道他为什么会做出那种刺激性的味道,如果不是逃出来吃到正常的食物后他还认为食物的味道都是那样!
但是当他一次偶然看到这种肮脏的欺凌压迫行为后,一个英国人像是对待畜生一样对着骨瘦如柴的印第安人辱骂暴打,嘲笑讽刺他的出身,有一瞬间他感到那个印第安人黝黑的黯淡的眼睛与他对上了,眼里是浓浓的深刻的绝望痛苦,阿尔弗雷德的心受到了一种强悍的刺激,就像是空气中混入了一升的尘埃和甲醛般的窒息感,那种感觉促使着他去探究着英国人的好与坏,善与恶。所以他逃开了,从哪个虚假的囚笼中逃开了。
即使是认识到英国人的可怖面孔后,阿尔弗雷德还是会想起当初收养他的人,金色仿若阳光般耀眼的短发,碧绿似深潭的幽深瞳睦,精致深刻的五官和那不可忽视的粗眉毛,单凭外表倒真向他经常说的‘绅士’。对于他阿尔弗雷德的感觉比较复杂,可以说在没有看到那一幕时他对于亚瑟——哦,就是他的收养人——绝对是喜欢的,虽然他有时言行带有旧贵族的执拗和高傲,但是阿尔弗雷德却毫不在意这些,他只是,单纯的喜欢憧憬着温柔的总是寻找话题和他在一起的男人。但是现在,阿尔弗雷德却搞不清他对于亚瑟的感情了,不似之前的喜欢也不像是对于其他英国人的憎恨,那种复杂的情感他到今也不清楚。想不清楚,索性便不再去想。翻来覆去的却是怎么也睡不着,阿尔弗雷德索性将那只含的有些旧的香烟拿出来,就这么愣愣的盯着它,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是他惯用的催眠方式,对他来说比起数羊之类的方法很是管用——渐渐他开始意识朦胧,眼皮像是坠了千斤一般往下坠,抬起来放到眼前的手也落了下去,只有那根香烟依旧没有松开。

他做了一个梦,他梦到了那个金发的绅士。他不喜欢抽烟,甚至因此下令遏制这种行为。但他此时却抽着烟。烟雾缭绕遮住了他的脸,男人慵懒的斜靠着沙发,隐隐透露出一种别致的气质,神使鬼差的阿尔弗雷德觉得原来呛鼻的烟草味变得好闻了起来,那种干冽的苦涩的味道和着他心中那道不明的情愫混合成了一种难言的情绪,没由来的,阿尔费雷德感到他的唇嘴有些干燥。
“阿尔?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男人浑厚清脆的声音使他的脸有些燥热。
“唔、就是那个拉……你今天还没有讲hero的故事。”他听到自己这么回答说。
“你还真是喜欢hero呢,明明都这么大了”
“就是喜欢!Hero可是拯救世界的英雄,以后我也会成为hero的”
他认真的反驳着男人的话语,说着现在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的话。亚瑟嗤笑了几声,不再与他争辩这个问题,伸手将他揽到了怀中。带着些许笑意逗弄道
“那hero大人为什么不自己读故事?”
“……”
“好啦,那我开始讲了……”
似乎是看出他接近爆发的边缘了,亚瑟不再戏谑打笑清了清嗓子读起了他认为很幼稚的故事书。你看,他就是这么的温柔,让阿尔不禁沉溺在这温柔之中。
其实他早就能自己读书了,但他却从来没有告诉过亚瑟。他喜欢像现在这样,他坐在亚瑟的怀中,听他用低沉的声音叙述着一个个美满的故事。
“阿伏伽和他的伙伴继续走了下去……”
阿尔弗雷德特别喜欢hero,不论是哪个故事中的他都喜欢。他将亚瑟视为从孤独中拯救他的hero,他仰慕他,憧憬他,喜欢他。阿尔将这一切都深深的埋藏在心里,谁也不从告诉过。也许他喜欢hero不是因为亚瑟,但是他想成为hero绝对是因为亚瑟。
他想要成为和亚瑟一样优秀的人,想要像亚瑟拯救他一样拯救他人,他甚至想要——超越亚瑟。
“女巫蕾朵用邪恶的魔法将阿伏伽束缚起来,她咧开了紫红色的嘴角,发出刺耳仿若拉玻璃般的笑声……”
这次讲的是关于一个发生在十六世纪中期的骑士打败邪恶的女巫拯救世界的故事,故事的主角叫做阿伏伽,英勇帅气忠诚,一开始出场就十分的帅气,身为皇家骑士的他被女王选中去消灭邪恶的女巫,途中他结识到了许多伙伴,解决了许多女巫所做的坏事,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和伙伴成功的消灭了女巫。阿尔弗雷德早就听过这个故事了,但他并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听下去。
“女巫不甘的挣扎着向阿伏伽下了一个恶毒的诅咒,她凄厉的嘶喊着‘我祝你永远得不到所爱之人’,但阿伏伽并没有因此而畏惧,他紧握着手中的剑,眼神坚定表情肃穆像是在向神明宣誓:
我的一生将献给我的祖国,我将我的剑献给女王,我将我的爱献给这个世界。
说完便毫不犹豫的劈向女巫……”
故事的结局以女巫死亡解开了诅咒为结局,一个美满的完美结局。
“好了,故事讲完了。快点去睡觉吧”
说完,亚瑟就用手把他从怀中推开,再次拿出了一根烟,似乎是顾忌着他的存在,并没有点燃。
阿尔弗雷德看着那个自己撒娇着要求再听一个故事,但却被男人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赌气似的将那个烟从亚瑟嘴里抽出来,不顾男人的叫喊头也不回的跑回了房间。
他将门锁上,扑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整个人都裹起来,把那根顺来的香烟放到嘴里,他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幼稚的行为,一边又忍不住的笑。像是偷吃了一块黑森林蛋糕一般,他感到异常的快乐。这不正常,他在心里如此警告自己,但却又将那根香烟小心翼翼的保存了起来。

接着,阿尔费雷德就醒过来了。他眼神复杂的看着手里香烟,脑海里又浮闪过另一些画面。
他想到下人们鄙夷冷漠的目光,想起高傲的英国佬看到他时惊讶的表情,像是吃了一只苍蝇或是看到一只恶心的老鼠一般的嫌恶表情,而后便不再看向他,拐弯抹角或直言不讳的像亚瑟提出意见,他不清楚为什么他们那样嫌恶讨厌他。直到现在,他终于明白了,这一切不过是因为他是印第安人的混血,他是北美的子民。
他想起那些活在肮脏角落里苟延残喘小心翼翼的活着的子民,想起那些被当成畜生一样肆意打骂的子民,想起那些四处流离居所不定的子民,他们的眼里是无尽的绝望,阿尔弗雷德感到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里建立起来了。
他要拯救他们。
如果连自己的子民都不能拯救的话,他又如何能成为拯救世界的hero?
阿尔弗雷德想到了阿伏伽,那个被下了诅咒的骑士。他想,他或许就是阿伏伽现实版吧,只是现实中却没有解除诅咒的方法。
他爱亚瑟,但他也爱他所生活的土地上的人民。如果没有谁去拯救他们,那就由他来拯救。总要有个人站出来的。
阿尔弗雷德将那根香烟保存了很久的点燃,嗅着那甘冽的苦涩味道,湛蓝色的眼睛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燃烧重组。
香烟燃烧殆尽,会做了一粒粒尘埃。阿尔将燃烧完的残骸丢到了地上,不再看去,他披上了一件夹克,推开门径直的离开了。
他需要做些什么,革命的火焰已开始在他的心里燃烧。他相信,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他们会冲破桎梏赢得自由。

随后1773年,波士顿倾茶事件发生
1775年,莱克星顿的枪声打响了美国独立战争的开端
1776年,《独立宣言》发表,美利坚合众国诞生
1777年,萨拉托加战役
1783年,《巴黎和约》签订,英国承认美国独立

战争结束后,阿尔费雷德又回到了当初的巷角里,他依靠着墙壁看向天空,天空是湛蓝的宛如一块空灵的宝石,炽热的太阳挂在高空,铂金色的光线撒向了全美国,不时有飞鸟飞翔鸣叫。温暖的微风轻轻拂过,带着些鲜花和泥土混合的气味,阿尔费雷德缓缓的静下心来。他从口袋了掏出一盒烟,从中抽出一根点燃。
这就是自由呢,他想。
他和亚瑟终究是不行的,他还记得在战场上看到他时亚瑟惊讶悲伤的表情,他悲愤的问他为什么,其实哪有什么为什么。对了,他是怎么说的来着?
——我的一生将献给我的祖国,我将我的剑献给女王,我将我的爱献给这个世界。
一根烟很快就抽完了,阿尔弗雷德将烟的残骸丢掉,离开了小巷子。

END.

评论 ( 2 )
热度 ( 5 )

© 一只爱吃茶的墨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