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爱吃茶的墨

圈名闫酱/一碗茶都可以
本命叶黄雷安和菊耀,不拆不逆,不吃对家!狂热无脑粉,有本必买,收集癖的那种
嗯,混圈较多喜欢的也比较多
奇杰/遥凛/all黄/羡澄忘羡双担/狛日/瑞嘉瑞/瑞金/all米等等,这些白嫖(可能给嫖费)
火影只站卡带和佐樱,不吃鸣雏,佐鸣佐。
不太会与人相处的中二,还是希望你来找我聊聊天的qwq

【冷战】自由与桎梏(修改版)

那是一个灰蒙蒙的阴天,湛蓝的天空像是被蒙了一层灰布,阴沉沉的似乎要下一场大雨。但是伊万·布拉金斯基觉得今天不会下雨。他早就习惯了,自从工业革命结束后天气就变得这么怪。他收拾好出门用的物品,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袋子,里面装着几片面包——就是那种楼下左拐的商店里最便宜的那种黑面包,1整块才需要5卢比,这对他来说十分划算,虽然难吃有难咽——他站在门前,看着衣架上的围巾愣了很久,皱着眉思索了半天终于还是将他带上了。这让他显的十分怪异,光裸着上半身却在脖子上围上了一条围巾。

但好在伊万·布拉金斯基从来不会在意被人的目光,所欲对于被人用匪夷的目光打量他并没有感觉。伊万·布拉金斯基的身材高大,光裸在外面的上半身肌肉健硕,他的肩上有一道很深很深的紫色磨痕,走路的姿势也稍显怪异,他弓着背像是虾米一样,给人一种行尸走肉的感觉。最让人感觉不舒服还是他那一双幽深的紫眸,呆滞而又木纳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仅仅只是凭着本能在走动。或许是他给人的感觉太过怪异,一路上竟没有什么人跟他搭过话。

不过这倒是也方便了他的工作,是的伊万·布拉金斯基有个特殊的工作,不同于表面上的纤夫他其实是个共产党。不得不说在俄罗斯这个地主和资本阶级为主要领导阶级的国家里,共产党员就和过街老鼠一般不受待见,但伊万·布拉金斯基去毅然决然的选择了这份工作,他从共产党宣言中看到了拯救这个腐朽国家的希望。

“喂,布拉金斯基!快点,要开工了”还没到河边,眼尖的同伴就开始呼唤他的名字。伊万·布拉金斯基沉默着点了点头,慢吞吞的将围巾解下放到带来的袋子里。没有任何交流,他走到自己的位置将纤绳至于肩膀与那道紫痕重合,听着指令弓着身子使劲向前拉。

“一  ——二——”

不知经过了多长时间,汗水顺着他刚毅的面孔缓缓流落,滴落在水中发出几乎不可闻的声响。伊万·布拉金斯基的面色潮红,与他平时灰白的面色(就像是墙壁上的粉笔灰一样的不健康的颜色)丝毫不同,但此时并没有人会在意这些,他们只会在意工作完成后的卢币,毕竟他们之间只是利益关系。

“一  ——二——”

船夫用尽全力的嘶吼声和船在水中拖行的噗嗤声在伊万·布拉金斯基发热的脑子里像是爆炸一样轰隆隆的混成一片,使他不禁皱起了眉头。但他顾忌不了这个,他如果不干了那他就没有饭吃,他还要花钱赎买一块分地,他别无选择。

大部分的俄罗斯人的处境和他一样,每天都为着解放和分地不停奋斗,最终成功的人却寥寥无几。但即便是如此,他们也觉得生活美好了不少,最起码在法律上他们属于自由人了。沉浸在沙皇虚伪的条约下,为了哪怕一线光明而奋斗。

工作结束后,伊万·布拉金斯基没有停留无视了聒噪不停的船夫,拿起自己的袋子就离开了。不只是他一个人,几乎所有的纤夫都沉默着,他们眼里空无一物仅仅倒映着卢比金属的光泽。即使走在车水马龙的街头,人们也并没有什么不同,麻木而又痛苦的活着。渐渐伊万·布拉金斯基感到眼前的视线渐渐模糊,耳边的声音渐渐抹消,最后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抹金色随后他的世界就陷入了无限的黑暗中。


再次睁开眼见到的是刺目的白色,满眼的白色让伊万·布拉金斯基不得不用手遮挡以防刺伤眼睛。他的脑子还不清醒有些呆滞,但他很清楚这里绝对不会是他的家,那个地方狭窄而灰暗,墙壁隐隐发着米黄色总之不会像现在这里一样。

“唔,你醒了!”有些激动地声音从门口传来。

伊万·布拉金斯基看向门口,进来的是一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耀眼的金发和湛蓝的瞳睦这让伊万·布拉金斯基确定这家伙是个外国人。他没有搭话,只是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来者。

有人说他的眼睛就是幽深的潭水让人看了毛骨悚然,但显然眼前的家伙并不这么想,他正一脸兴奋的向他走来。

“你好,我是阿尔弗雷德·F·琼斯,一个作者。”

听到作者伊万·布拉金斯基有些惊讶,仔细观察了下自称是阿尔弗雷德的人,金发蓝瞳的外国人,服装穿的很随意,棕色夹克以及牛仔裤这让他看起来十分年轻。当阿尔弗雷德以为他依旧不会回话时,冷不丁的伊万·布拉金斯基说

“美国人?”

“啊,恩。你怎么知道?”他看起来很惊讶的反问道

“这并不难猜,你的发色和瞳色可以看出你是外国人,再穿着上可以判断你不是英国或是法国人,所以我猜你是美国人。”

“哦,原来如此。”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似乎在打着什么算盘。

“所以,你找我有事么?”伊万·布拉金斯基面色不善的看着眼前的美国人。

“恩,那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您对巴黎公社有什么感想?”

听到巴黎公社伊万·布拉金斯基心里一惊,但他仍旧面不改色的回问

“你有什么感想呢?来自美国的作者”

“我啊,是坚决反对共产主义。”金发的青年扔下这句话,就笑嘻嘻的走了。他走到门口,回头对着目光冰冷的伊万·布拉金斯基说

“我们还会见面的。”

“等等”伊万·布拉金斯基叫住了可疑的青年,他冷冷的审视着阿尔弗雷德,说

“虽然不清楚你是谁,但是胜利会属于无产阶级”

那个可疑的美国佬走后伊万·布拉金斯基默默的躺了回去,他用胳膊盖住双眼,将光芒遮掩的一丝不透使自己陷入黑暗之中。他想着那个自称是作者的美国佬,伊万的心里忐忑不安,各种猜测汹涌而来,就像是一粒小石子投入进平静的水面惊起阵阵涟漪。那个人知道他是个共产党,但是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伊万·布拉金斯基迫使自己努力的回忆,他不能让计划因为他而毁于一旦。没错,伊万·布拉金斯基是一个共产党员,活跃于地下收集各种情报和传递各种信息。想了一遍,他并没有什么破绽,可能是那个口风不严的把他给拱出来了吧,伊万·布拉金斯基神情阴暗,双眸渐渐浑浊像是一滩深幽的潭水,或许,他是该整理一下党员了。

很快他就没有多少时间允许他去想哪位奇怪的作者了,在雷厉风行的解决了几个叛徒后伊万·布拉金斯基收到了上头发来的任务。当他看到任务时,那双深幽的紫眸发出了璀璨的光芒,就像是阳光照在水面上一般波光粼粼,充满了希望。这是与他性格极不相符,但却又不显得怪异,那个瞬间似乎他整个人都活了过来。不再是行尸走肉,不再是一个空有躯壳的木偶。他看了看天空,依旧是灰蒙蒙的一片,但他却在那灰色隐约中看到了纯粹亮丽的蓝色。

天空要放晴了。


有了战争,时间就感觉过得飞速一般。岁月的流沙就渐渐消逝在战争的灰烬中。

再次见面时是在3月后,天空已经渐渐放晴,不再和以前一样的黯淡无光,像是一层布罩在人们身上,令人喘不过气来。与以前相比,隐隐透蓝的天空在俄罗斯人民的心里显得格外的可爱。沙皇统治被推翻,但是资产阶级临时政府与工人代表苏维埃同时存在,这并不能说是完全的胜利。资本主义和共产主义不能共存,他们之间就好比两只猛虎,俗言道一山不容二虎。那究竟谁被赶出去就要各凭本事了。伊万·布拉金斯基苦恼着下一步如何行动时,在一所饭店里又看到了阿尔费雷德·F·琼斯,他依旧如数月前那般开朗帅气。很好,他给他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以至于到现在伊万·布拉金斯基都没有忘掉。但是伊万·布拉金斯基并没有向他搭话,他还是带着那条有些米黄色的围巾,像是雕塑一般一动不动的坐在一处偏僻的角落在心里默默的想着接下来的战略。

“哈,又见面了共产党先生”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他皱着眉头看向面前带着公式化笑容的青年,语气不善的说

“我并不觉得我们很熟,作者先生。”

“嘛,别这么冷淡嘛,好歹我也是救了你一命……”他摇了摇手,满脸不在意“比起这个,我是来恭喜共产党先生的,没想到还真能推翻了沙皇综治”他面脸笑意的说道,如果语气里没有浓浓的轻蔑和嘲讽,倒真像是来祝贺他的。

伊万·布拉金斯基不再理他,他怕他忍不住会狠狠的给眼前的美国佬一拳,他默默的喝着米酒在心里不断想着策略又不断地推翻。阿尔费雷德但也不再出声,就这样和他静静的你一杯,我一杯的喝酒。他们两个这样子,倒真像是多年的好友阿尔费雷德在心里嗤笑。

阿尔弗雷德有一只手撑着脸默默的观察那个神机勃勃仿佛脱胎换骨般的男人,谁知道他在几个月前还是一副行尸走肉的模样?他默默的扯开了一个笑容,共产党真是个神奇的生物。他在这几个月里一直在观察这个人,当然用的方法不光明。他在伊万·布拉金斯基身边设置了眼线,当然不止一个。就在那天说出去那些话时,他就有牺牲一些眼线的准备了,这一切都是为了文学。

是的,没错阿尔弗雷德其实就是一个作者。一个疯狂的作家,他是为了研究为什么会有共产主义而来到这里(毕竟俄罗斯这几年共产主义特别活跃),为了贬低和真实的将共产主义拥护者的可悲丑陋的一生写下来他选定了一个共产党。他是坚决反对共产主义,但是沙皇政府的策反让他心底隐隐有了些不安。没关系,资本主义终究会战胜共产主义,封建主义只是被资本主义淘汰了罢了。他在心里默默的警告自己,以免出现共产主义会胜利的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对于阿尔费雷德——那个可疑有神秘的美国佬伊万其实并不讨厌,相反甚至有些欣赏。他感到自己有些不正常,他没法拒绝这个美国佬。为了隐藏起心中的异样伊万选择闷头喝酒,好无视身旁看起来充满神秘的魅力的美国佬。

一瓶酒很快就下去了,伊万·布拉金斯基又要来了几瓶。阿尔费雷德看他不驱赶自己,索性继续陪他拼酒,他们像是不服输的孩子一般,你喝了一杯,我就要喝两杯,喝到最后谁输谁赢倒也没人记得了。那应该是他这段时间最放松的时候了,没有推挤成山的文件,没有紧张繁忙战争,也没有痛苦麻木的人民。有的只是一杯酒,和一个人。

“如果……你不是共产党该多好”朦胧中伊万·布拉金斯基听到有人在他耳边说道,他醉醺醺的大脑呆滞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含糊不清的回了句

“那是不可能的。”

伊万·布拉金斯基是从一间廉价的旅馆里醒来的,他活动着僵硬酸疼的手臂,看到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印记,头嗡嗡作响做完的回忆如潮水般涌出,他昨天喝醉了并和那个奇怪的美国佬做了。他真是疯了,伊万·布拉金斯基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奇迹般的,他却没有感到恶心。

他穿好衣服,眼神复杂的看向床上酣睡着的青年,金发凌乱的贴在脸上,平常一直戴的眼镜被扔在地上,长期被遮挡住的地方露出苍白的颜色,伊万·布拉金斯基看着他竟然感到有些可爱。他真是疯了,这么想着伊万·布拉金斯基神使鬼差的将围巾放到了床头柜上。

“不见了,作者先生。共产主义会胜利的。”

紧接着传来的是著名的彼得格勒武装起义,震惊世界的一幕发生了不同于巴黎公社的失败,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诞生了,共产主义取代了资本主义。这无疑不是个惊喜。当然,对于资本主义国家是有惊无喜,而对于深陷泥泞侵略的国家来说却是新世纪的曙光。


8个月后,阿尔弗雷德只身来到了一个墓园,他还是那身不变的灰色夹克和牛仔裤的搭配,唯一不同的就是脖子上的米黄色的围巾,倒也不算违和,和他的气质很相配。

天空已经放晴了,一尘不染的苍色一望无际的扑向地平线,偶尔有几只白鸽盘旋其上,到处透露出勃勃生机。他熟门熟路的走到一块墓碑前,静静地看了半响,他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烟,默默地抽了起来。“你赢了”他压着嗓子说“共产党胜利了,苏维埃政府成立了。”

说完,他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抽着烟,像是在祭奠他们之间不清不楚难以言喻的关系一般。

其实那天之后阿尔弗雷德并不是没有和伊万·布拉金斯基见过面,毕竟阿尔弗雷德早就安插了眼线。只不过他们有意识的错过了罢了。阿尔弗雷德一直在考虑自己对于那个该死的德国佬的感情,而伊万则是将自己醉心于共产主义事业中,他将全身心投入进去,为自己神圣的事业而献身再也无暇顾及儿女私情,他们之间就像是一块磁极,明明相互吸引却又因为自己所承担的责任而不能靠近。阿尔弗雷德在写完《布尔为什主义的胜利》感到自己和疯了一般,或许是为了祭奠伊万对于革命的热情与执着的精神,但是虽与他——一个坚定的资本主义者来说却是一个十分不可思议的事情。

烟灰随着风吹散在空中,他将抽完的烟的残骸随手丢掉,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墓碑,说

“不见了,共产党先生。”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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