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爱吃茶的墨

圈名闫酱/一碗茶都可以
本命叶黄雷安和菊耀,不拆不逆,不吃对家!狂热无脑粉,有本必买,收集癖的那种
嗯,混圈较多喜欢的也比较多
奇杰/遥凛/all黄/羡澄忘羡双担/狛日/瑞嘉瑞/瑞金/all米等等,这些白嫖(可能给嫖费)
火影只站卡带和佐樱,不吃鸣雏,佐鸣佐。
不太会与人相处的中二,还是希望你来找我聊聊天的qwq

【魔道祖师】故人抱剑去

好棒啊这个

魔法封印被窝君:

#魏无羡,江澄
#我有故人抱剑去,斩尽春风未肯归
  
  庭中长着一棵树。
  夜色沉水,风拂过树梢,枝叶哗哗作响,树影叠曳,似水波漾动。却有碗大的白色花朵濯着月华静静地浮着,如荷花一般。
  一声“吱呀”在沉寂夜里格外清晰,有人拉开屋门,夜风忽然大了起来,屋内传出帘席翻卷的声音。
  树枝摇动,盛开的花在风掀起的波中起伏,终于有几片花瓣被撕扯而下,在风中翻折旋转,顺着风往屋那边飘去了。
  门内的人踏出一步现出身影,靴子踩在地面发出声音。
  “嗒。”
  白光划破长夜,剑啸乍起。一剑未止又是一剑追至,光凝剑尖,每剑皆点上那一片白色花瓣。树影摇曳,庭如幻境,唯有剑光撕裂黑暗,逆风而行。
  直到剑啸散音,夜风未止,那花瓣又打了个旋,循着风悠悠飘向那道身影。
  月色铺洒,勾勒出挺拔的身姿,那人伫足静立,形容如利箭上弦蓄势将发,体态间流露出几分骄矜,唯有衣袂翩跹,垂下的一只手中还握着一柄剑。剑自然是好剑,剑刃雪亮,十分明锐。
  他拈住那一片花瓣,抬步向树下行去。
  
  夏日灼烈,投至已出鞘的剑刃上便是满院明晃晃的反光,颇为刺目。
  剑气纵横间似连空气都被撕裂,庭中广玉兰树无风自动,枝叶哗哗摇着,持剑的两人皆着云梦江氏的紫色衣衫,瞧上去都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少年郎。
  魏无羡与江澄自小练到大,相互剑法招式熟悉得很,皆是见招拆招。是以魏无羡正将一剑横削,江澄已举剑相拦,两色剑光一击更烈,一方剑意轻巧,一方剑势凛利,双剑相交铮然嗡鸣,袍带衣摆亦在剑气震荡间翻飞。
  两人皆是同辈子弟中的佼佼者,身法变幻极快,转瞬间便是几番交错,剑鸣激烈。方是两人相击换位,江澄站定侧身错开,抢出一步提臂纵剑直刺,灵力灌注三毒,剑身光华流转。
  正是那一瞬,魏无羡步下一错避开剑锋,引剑一送,锋锐剑意亦直指江澄。
  此一相对便激起一阵气浪,广玉兰树枝叶间作响得厉害。良久方才风定,两人执剑相对而立,剑尖皆指向对方颈前。江澄垂目看了一眼,魏无羡已转腕收剑还鞘。他垂剑,眉头略略一皱,自鼻腔低哼出声,只方才那一扫眼,他瞧出魏无羡那一剑堪堪比他多出半寸。
  魏无羡跨过来一把勾住他:“走着,这么热的天儿,上山歇着去。”
  江澄哼道:“我看你是想打山鸡去。”
  魏无羡哈哈笑起来:“你懂我,一样的一样的,走呗!”
  江澄道:“不去,练剑。”
  魏无羡一拍大腿:“什么,连山鸡都不吃啦?”
  江澄甩他一嫌弃的目光:“吃吃吃,吃你的去吧!”他说完便抬剑立势,当真是打算练剑了。
  魏无羡“哎”了一声,倒没真就上山打山鸡,只避开炽热日光往树阴下躲去。
  
  江澄最后一剑刺出,一片正飘落他面前的广玉兰花瓣应着剑刃破空的声音悄无声息地化作碎片。一息之后,他方才转腕挽出一道弧度收剑,借着微侧身的角度瞧了一眼那棵广玉兰的方向。
  不出意外的,原本抱剑立在树下的人早没了影儿。他便循着那棵广玉兰树干往上看去,树冠下垂了一截紫色衣袂,江澄走过去扬头便见一人躺靠在树干上,两手交叠抵在脑后,支着腿,灵剑横搭在肚皮上,要多闲有多闲。
  魏无羡也正偏着脑袋看他这边,一面摇头一面颇是可惜地叹了口气。
  鬼知道他叹的什么气。江澄简直懒得理他,不过他也不指望这人能好好安静待着,不领着一帮子师弟师妹出去作乱都算好的了。
  魏无羡惋惜道:“你这招辣手摧花,可是越发熟练了。”
  江澄哼道:“还有更熟的。”他一边说,一边侧开一步作势要一剑削魏无羡下来。
  魏无羡一个弹身纵下树:“领过了领过了,给我留一枝,这可是睡觉的好地方。”
  江澄正想说什么,魏无羡却自己又说道:“说起来,今儿这年头怎么回事,这过几日该是中秋了罢?怎么还这么热。”
  江澄撇了撇嘴角:“得了吧你,平日里山里来水里去的,练个剑都找树阴躺,也好意思说热。中秋倒是大后天的事儿。”
  魏无羡摸摸下巴,思索道:“我记得既望夜里不是有什么水楼阁宴还有选花魁什么的……”
  江澄警告道:“你别想,要让阿娘知道了,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魏无羡挑了眉梢笑道:“我又不去做什么,就是想去瞧瞧。你就不好奇啊?”
  江澄翻过一个白眼道:“要去你自己去,你要是就只去看看,那太阳得打西边升了。”
  
  至既望夜里,还是没成那句要去自己去。
  两人悄悄溜出莲花坞时,明月已高悬夜幕。魏无羡仰头望了一眼月亮,朝一旁的江澄笑道:“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天气不错。”
  江澄望了一眼,一剑掠出,已御剑往湖上楼阁而去。魏无羡也御剑跟上,追上去与江澄并肩而行,他略略挑了眉梢道:“不是吧,前几日还不来,现在倒比我还急。”
  江澄哼道:“你不是就去看一眼吗,赶紧的,看了就回去,省得被发现了。”
  江澄到底是少年心性,魏无羡连着几日说道那既望阁宴,难免引他兴趣,两人从小搭着一起蹿遍了云梦,这遭虽想着叫人知道了难免被骂,可少年人总是想新鲜花样儿,这水楼阁宴每年也就这么一次,说是一点儿也不想去瞧,那也是假的,便就只去看看,早去早回,仔细些应当不妨事。
  
  水榭楼阁装点着盏盏华灯,时不时有花船驶来,其中坐着或权贵或美人。
  江澄一个没看住,魏无羡已御剑往一艘花船落去,他暗骂一声,就知道魏无羡非得搞出些幺蛾子,三毒一折转亦追魏无羡而去。
  只见魏无羡自剑上跃下,点足那花船楼顶,又自边缘一纵而下,正正从一扇半开的窗前坠下,他已趁机望了一眼。方才他御剑而过时眼尖地瞧见那窗前立着一道人影,衣着艳而不俗,身姿婀娜,想来应是一位美人儿,却可惜未瞧清楚脸,便干脆靠近了想着一睹芳颜。
  他这边坠下来,倒令得跟来的江澄一惊,也不管甚么不惊动人了,三毒陡然提速便要去捞他。
  可一道剑风自他耳边掠过,江澄一定,只见魏无羡的灵剑随便掠出一道弧度,贴着水面驰去。魏无羡在空中一个翻身,稳稳踩在那柄剑上又往上掠去,还不忘朝江澄一指那窗内,比了个大拇指,是个美人儿。
  江澄回他一个大白眼,三毒直追而去,挨着身边儿后骂道:“你就胡闹吧,被人当成什么使坏的收拾看谁去救你!”
  魏无羡笑:“哪有我这么英俊潇洒的使坏的?再说了,有你呗。”
  江澄一脸惨不忍睹:“滚滚滚。”
  两人御剑笑闹而过,那船中女子也似有查觉方才有什么东西在窗外,略略探身出窗看时却只见湖面映着月色波光麟麟地。
  
  水楼阁宴选在中秋之后的既望夜里,是以客人自然不少。
  阁楼一圈皆满座宾朋,中心却是空的,只有一张台子架在水面之上,唯有阁楼最低有通道可由花船进入,一直将人送到台上。
  一只只装点精美的花船自外驶进,一位位美人探身出船,自木阶缓缓而上,衣裙逶迤拂过每一阶,娇容艳丽如花,或抱琴或抱琵琶,或持团扇半掩面。每一位上台皆引起四周阁上客人谈笑投花。
  投花,投的自然是每人心里所喜的美人,每待人投完,便有人专门计数,得花最多的便是花中之魁,美人儿中的美人儿。
  最后上台的是位衣着极为鲜艳的女子,颜色极尽艳丽,敢于这样穿的自然是极佳的美人,这一袭鲜衣更衬得她肤色如月皎白,美眸流转生辉。而她斜斜抱着的,却是一柄剑,待她站定台上,缓缓拔剑,更是一番惊心动魄。
  美人,寒锋。一支剑舞引得众人拍手叫好,霎时花如雨下。
  待花雨过后,却有一朵白色似荷花的木兰花从楼上掷下,也不知是巧还是有意,正落在那女子鬓上,更添几分颜色。
  那女子便与许多有心人一般望向那花掷来的方向,只见一方阁楼最高处,逆着光立了两个人影,皆瞧不大清,却能见身姿颀长。
  一人忽而身形一动,只听铮然剑鸣,引剑而出,剑光倾泄,也不知多少剑之后方才归鞘。
  一片白色花瓣悠悠飘下,被风送到那女子面前。那女子伸手接住,只见花瓣上刺了个“魁”字。
  
  魏无羡立在檐角,抬手举起酒坛子仰首灌下一口,挽出一道明锐剑花,收剑归鞘。
  酒是方才于湖上酒家买的,他与江澄一人提了两坛子,甫一上楼便拍开封喝了起来。两人在檐上一面喝酒一面赏月看美人,直到最后那位美人上台,魏无羡眼睛一亮,捅了捅江澄道:“看,快看。”
  江澄望了一眼,赞道:“妙。”
  魏无羡道:“方才那船上的,就是这位。我看这回最多。”他一面说着一面站起身,江澄一见他起身,怕他要闹些什么事,也便跟着站起来,却只见魏无羡掐着花雨初停掷出一朵也不知从哪儿取出来的花。
  江澄警告道:“说好了,不要乱来。”
  魏无羡无辜地眨了一下眼睛:“我就是觉着她好看,掷朵花儿罢了,哪儿要做什么?”
  此时众人目光已汇至他二人身上,魏无羡提着酒坛一步踏上檐角,掷出一片花瓣引剑便刺。
  楼下人看不清,可江澄是看清了的,魏无羡剑出极快,轻巧若游龙,一气呵成直至收剑未有半分停滞,熟门熟路得很。
  江澄忍不住又甩了他一大白眼:“练剑就练这个啦?”
  魏无羡笑道:“够帅吧?”
  江澄评价:“够骚包。”
  魏无羡春风得意道:“我听到你在夸我厉害。”
  江澄道:“滚!”
  
  两人笑闹一阵正欲打道回府,楼下却在此刻传来阵阵呼喊,那呼喊声里夹着惊惶与恐惧,楼中亦传来凌乱脚步与骂声。
  魏无羡与江澄回身一看,只见台上原来端立的诸多美人个个儿狼狈地挤成一团,那方才舞剑的女子抽剑立在一方,脸色苍白,却死死盯着边缘,竟有水鬼沿台边缘爬上,四周阁楼亦有水鬼向上爬去。
  电光火石之间,魏无羡与江澄对视一眼,灵剑出鞘,两人合着剑皆化作剑光直掠而下,魏无羡往台上而去,江澄则直奔楼阁。
  云梦多湖,常出水鬼,江澄与魏无羡皆是经验十足。魏无羡的剑自然不是只用来刺花儿的,他一剑削落爬上台的水鬼,将女子们都护住。那边江澄斩下还未爬上楼的水鬼,亮明自己的身份一边保护一边疏通。
  两人都是同辈中的佼佼者,又搭档多次经验丰富,水鬼于他们而言算不得多凶,只是这波水鬼来得多,又要护着人,也不得轻松。
  魏无羡出剑如风,削下台边水鬼又斥剑而出一剑击落离江澄远些的另一方爬上阁楼的水鬼。与此同时,他身后传来一道剑刺入身体的声音,魏无羡召剑回首,正见着一只皮肤浮肿的水鬼身首分离,头正滚落到一女子足边引起一阵尖叫,而三毒飞还江澄手中。
  两人视线相交,魏无羡还挑起眉梢喊道:“不解风情!”
  江澄道:“去你的,小心点!”
  两人配合默契,一边护好自己这边,不时还出剑替对方解决疏漏一二。
  
  待得这波水鬼过去,两人皆有疲乏,面对众人道谢感恩只得苦笑连连。
  这回偷溜出来,遇上这么个事儿只怕瞒不过去,怕是得遭好一通痛骂。
  两人道是怕还有水鬼,便建议众人先离去。经水鬼一闹,众人哪里还有继续阁宴的兴儿,便都应好,各自散去。
  台上的女子们不少犹自惊恐,吓得呆在台上直望着魏无羡与江澄不敢动。
  最后是魏无羡摸了摸鼻子道:“算了江澄,咱们送她们上岸去吧。”
  江澄想了想,倒也没反对。两人找了条大点儿的船,引着女子们上了船,而后江澄立在船尾,魏无羡立在船顶。
  魏无羡又拎了坛酒,仰头就猛灌,有酒液沿着他嘴角滑下,顺着脖子浸入衣襟。他衣上有些方才击杀水鬼时溅上的尸液,江澄也是。
  他这一口酒下肚,倒觉疲倦都缓了不少,喊了声江澄,待江澄看他,便拎起一旁未开封的酒,直接将酒坛子抛过去。
  江澄看他满面神采飞扬,抄手捞过那只坛子,只哼了一声,唇角露出一点笑意。他拍散了封泥,提起坛子朝魏无羡示意地举了一下,魏无羡便也举起了坛子,两人相视大笑。
  有酒对饮,岂不痛快?什么之后的事,要挨什么骂都算不得什么了。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他最后记得的,便只有魏无羡那时年少,在月华映照下俊美飞扬的笑脸。
  晨光破开混沌,江澄缓缓睁开眼,正将天边日出的第一缕光收入眼底。
  他默然地望向远处,一直到红日升起,天地皆明。
  江澄怀里还抱着那柄剑,他缓缓摩挲着,剑鞘上凹凸不平,不必看他也知道是古字“随便”。
  剑是魏无羡留下的,金丹一事捅穿后便一直放在江澄这儿。自十多年前乱葬岗围剿后,随便封剑,如今唯有魏无羡与江澄能拔出。
  剑在,可他梦里意气风发的轻衣少年却已远去,惊鸿一剑便如梦昙,过了便过了,只在记忆里挥之不去。
  故人抱剑去。几曾何时年少轻狂云梦有双杰,历经诸多事故,岂止魏无羡已非当时年少。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抽出剑,剑身雪白,灵力流转蕴光。
  江澄凝视片刻,手腕一抖挽起一个剑花,迎着红日熠熠生辉。
  他唇角略略带起一抹也不知是给谁的嘲讽与惘然。
  
  …昔日惊才绝艳的少年郎啊。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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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该是中秋贺,结果中秋浪得有点过,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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